常存敬畏之心

新冠病毒还在国外肆虐,国内至少目前来看已经控制住病毒的传播。它和SARS病毒一样,都应该会被当做人类历史重大事件记录。03年那会我还在高中求学,在SARS肆虐的时候,只是觉得学校门口监管严了,不让人随随便便的进出,总体上并没有对SARS有多大的认知。今年的新冠病毒也是一样,不同的是自己已过而立之年,对这种大事有了一些独立想法与思考。

让我们先谈谈病毒

中国有一句话: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,似乎用在病毒这里并不合适,比如SARS、HIV、乙肝病毒至今都没有特效药。那么我们分析起源除了知道宿主传播途径做到后期防范,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作用。

回到用药治病毒的问题,印象比较深的是钟南山院士提到了磷酸氯喹这个药物,核心是氯喹,我大概查了一下它是一个治疗疟疾的老药物,和青蒿素一样,反正都是复杂的分子结构。但它们有一个共性是:都明确能治疗什么东西,只是作用机理似乎还是模糊的状态。说的再细一点:虽然知道药的分子结构和病毒的组成,但是药为什么是这个病毒的特效药并不是从分子层面分析出来的,而是通过临床试验出来的。

更通俗一点的说法:这个药就是有用,但是为什么能有用我们不知道。如果了解一下新药研发的流程,就会发现筛选靶点活性的过程就是类似穷举,研发者并不知道这个分子组成为什么活性是这样,只能一个一个试过去,从中找到最优的。从这个角度来看也是佐证了上述的一些分析。

感叹微观层面还有太多东西需要挖掘,人类在宇宙的真相面前是渺小的。已现今科学难以解释的现象还有一个双缝干涉实验,有兴趣可以自行搜索一下这是怎么回事。我们收回话题,再谈谈宏观的世界。

 

宏观宇宙

先说一下光速,为什么光速在真空是30万千米每秒,而不是40万,有人说是麦克斯韦方程出发,经过介电常数和磁导率算出,那真空中介电常数和磁导率怎么得来的?所以光速为什么是这样,并没有定论。超光速也是一样,相对论是认为光速是理论最大值,不存在超光速,但是推论又说超光速存在,并且能影响时间,反正是谁也没实锤。

光年,一个长度单位,表示光传播一年的距离。现今最流行但未被严格证实的宇宙膨胀论,动辄拿几亿光年的数据来解释,几亿光年什么概念?地球恐龙时代距今才不到3亿年,人类文明不超过1000万年,我们通过天文望远镜可以观测到宇宙中几亿年前发生的事情,拿这些几亿年前数据来对宇宙进行研究。

太阳是不是距离我们够远了?实际上是太阳光从太阳出发照到地球上只需要8分20秒,就是说哪天太阳熄灭了,地球上的人过8分20秒就观察到了,不用等几亿年。

以人类的技术水平,目前能发现但未证实宜居星球(有水,有大气,含氧)差不多距离地球几十光年,即使我们运气好移民到新的地球,结果是和地球联系一个信号来回得走几十年?按照2020年的人均寿命,这可能1代人能相互通信1次或者2次。那有没有办法解决?可能会想超光速或者光速以外的东西,比如虫洞。

虫洞这东西就更玄乎了,基本都是基于假想和理论,无非就是使用能量使空间发生扭曲,但是要多大能量,怎么扭才能达到效果也没定论。

所以对于大宇宙,你会发现一些能“解决关键问题”的设想都是没有结果的,想要看清楚宇宙的本质,以目前人类能力来说达不到,可能几百上千年后可以。

 

回到现实

生存在这样大宇宙的背景下,就我个人而言内心是敬畏的,太多的未知,太多的谜题。其实回到生活与工作,想想会轻松很多,至少所有的细节你是可以把控的。

当然,生活中一些人和事大多受主观影响,所以会导致各种偏见、矛盾。这些问题都有一个社会属性,往往没有对错,有的可能只是立场、背景的差异。

工作中,特别是的技术工作,问题的存在是相对客观的,只要你能捋清问题相关的来龙去脉,肯定能找到问题,至于怎么解决,看问题的类型,看个人的能力,围绕一个大概的方法论,更多的是权衡。所以从这个观点来看,相比较前面微观、宏观的问题,简直是太友好了,至少主动权在我们手中。

但是我对技术工作依然是心存敬畏的!为什么?沿着上一段的话题往下说。一个问题的解决会依托个人主观思想,但技术始终是在向前发展,一个技术人员不可能完全掌握所有100%的技术点,所以说有更优雅更便捷更安全的解决方案可能自己并不知晓。即使有这样的方案存在,个人诉求,部门约束,公司文化,这又是一个权衡。说到这里,如果继续延伸下去是另外一个话题了,脱离了这篇主题,故先止住。

不要心存偏见,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不是没有道理。

心存敬畏同时保持着好奇心。

(全文结束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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